“没关系,慢慢来,慢慢来……”她总是这样说着,耐心得让我自己都感到羞愧,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愚钝,辜负了她这片心意。
那支温润的赤玉箫在我们手中传递。
她先做示范,纤长白皙的手指在箫身上起落,红唇轻抿,便有清越空灵的乐音流淌而出,在静室中回旋。
然后轮到我,依葫芦画瓢,却总是吹出些喑哑断续的杂音。
她便会从身后靠过来,手臂环过我的身侧,亲自调整我手指按压的位置。
“这里,要再往下半寸……对,就是这样。”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那丰腴饱满的胸脯,即便隔着几层衣衫,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其柔软的轮廓,似有若无地轻蹭着我的后背。
她身上那股清雅又略带暖意的幽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尖,奇异地能抚平白日积攒的焦躁,却又同时点燃另一种更隐秘的燥热。
在这种冰与火的煎熬中,我不止一次对她生出亵渎的念头,又在念头升起的瞬间被强烈的羞愧和负罪感吞没。她是凰芩的母亲,是我的岳母啊。
练习间隙,她会亲手剥好灵果,递到我的唇边,让我润喉。
哪怕我红着脸连连推辞,她也只是温柔而固执地笑着,非要将那莹润的果肉抵在我唇上,直到我无奈张口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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