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翻来覆去仔细打量,脸上露出罕见的古怪神色,眼神在我和玉箫之间来回逡巡。
“你……该不会真是娘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她憋出一句。
“啊?很贵重吗?”我被她看得发毛。
“贵重倒谈不上。”她摩挲着光滑的箫身,语气有些微妙,“这是当年,爹送给娘的定情信物。”
“哈?!”我惊得坐起,“定情信物还不贵重?!”
“可爹和娘,本质是争夺同一道统的生死仇家。”伏凰芩将玉箫举到眼前,对着月光细看,“这信物背后的情谊有几分真,几分是算计,谁也说不清。你说它有多珍贵,我也不全信。”
“说起来,我好像从未听夫人详细说过岳父之事,他……”我将“是否陨落”咽了回去。
伏凰芩沉默片刻,将玉箫放回我手中。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记得我很小的时候,爹和娘便一同去探索一处秘境。那秘境,传闻承载着上界某位天尊的道统传承,但机缘唯一,只能有一人获得。最后……走出来的是娘。这管箫,她便一直带在身边,未曾离身。”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她从未明确告诉过我,爹是死在了秘境里,还是……死在了她手里。但我猜,爹大抵是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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