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导师……用舌头舔,用手狠狠地弄它,它想要被导师惩罚,想被导师像擦拭权杖那样用力地责罚。”

        “它做了什么,需要我用这般手段?扎拉勒斯,来,跟我告解吧。”她说着,张开他的腿,伏在腿间,朝他的阳具头部吐了口水,它拉着银丝,滴落在龟头上。

        “导师……导师我会射出来的。”

        “不可以,你还没有开始忏悔。”说完这句话,导师伸出舌头,若有若无地搅动着马眼,而后张开嘴,把它的头部整个包裹起来。

        “导师……我忏悔,我和你分别的时候,一直在想你……诵经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和你一起祷告,抱着你和你一起祷告,然后它就不听话地勃起了。我明明只是想要和你一起对经,只是在想你面纱底下的嘴怎么张合。”

        导师吸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舌头和口腔内部肌肉的分别,能感受到她的牙齿如何滑动,刺激跳动的青筋,因而又大了一圈。

        “啊……导师,嗯……啊啊啊,导师,好舒服,好舒服,我会射出来的。”

        导师把他弄得身下一团糟,她吞咽着,他能感受到她喉咙的收缩,但是,她停下来,又把阳具吐了出去,“还有其他的呢?”

        透明的体液泄了一地,导师面色潮红,眼睛湿润,脸贴在他的阳具上亲吻,又用手环绕住它,盯着他说:“仅仅是这样吗?”

        “不,不是,我还……呃,今天看见你的时候,它就勃起了。因为我看见了你不是导师时的样子,你的小腿露在外面,好美,我想亲吻你的脚尖,我想抓住你的脚踝,我想捏住你的小腿肚。导师,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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