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腰带。
“扎拉勒斯……”她的声音很虚幻,充满了诱人的生命力。
她会钻进他怀里,变成温驯的动物和他取暖,他们像两只普通的羔羊依偎在混沌的黑夜里,她会把系在脖颈处的蝴蝶结扯下,把披风盖在他头上,而后钻进去亲吻他,把他亲得连呼吸都忘记,身体燥热到蒸腾出白雾。
“扎拉勒斯,你的耳朵怎么这样红,脸也是,我来给你降降温吧。”她会捧着他的脸,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然后问他,“这样舒服点了吗?怎么还是那么烫。”
她舔着他的耳垂,然后他说:“热,导师,我好热,好难受,你把我的领子解开好不好,导师?”
“这样会好点吗?”她的手会解开他衣领的扣子,然后环绕他的脖颈,摘下高出外衣一层的白色假领,抚摸皮肤上的裂痕,“你身上的伤,我来帮你治愈吧……”
她会伸出小巧的舌头,轻轻柔柔地沿着伤口舔舐。他的身体不停颤抖,发出被情欲沾染的呻吟,“导师,好舒服,导师,下面也想要。”
“很胀吗?还是热?”
“都有。”
“我该怎么帮你呢?我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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