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文将娘亲那浓密乌黑的耻毛含入口中,舌尖卷动着仔细吮吸上面残留的白浆与黏腻液体,一股股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被他吞咽入腹。
他动作虔诚而贪婪,不停地舔弄着那片湿漉漉的耻毛丛,每一下都力求将每一丝残留都卷入口内,喉结滚动间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吞咽声。
美妇人玉腿微微一颤,丰腴柔软的大腿内侧轻轻夹紧沈俊文的脸颊,腿肉带着温热弹性的力道贴合住他的脸庞,嘴里发出压抑的“嗯哼”声。
那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她明显在竭力克制,不愿配合沈俊文,却又难以完全压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沈俊文全然不知,只木讷地以为这是娘亲本来的面目,眼神更加痴迷。他张开嘴,将自己出生的地方——娘亲那湿润的玉户整个含入口中。
那处早已湿滑一片,美妇人甚至未经多少调戏便有大量淫液渗出,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白浆,带着浓郁的气味。
沈俊文木讷的脑子转不过这些弯,他只顾着将娘亲的整个玉户含在温热的口腔里,舌尖在饱满柔嫩的阴唇上缓缓打转,细致地卷走上面所有融合的淫液与白浆,一口口吮吸吞咽。
美妇人双手微微抓握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发出更压抑的“嗯哼”声音。
她的玉腿止不住地颤抖,顺其自然地勾上了沈俊文的上身,丰满柔软的腿肉紧紧缠绕住他的肩膀与后背,像是要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却又带着一丝隐忍的僵硬。
院墙外,顾砚舟看着这一幕——沈俊文正将那美妇人刚从娼妓身份转换到母亲身份、身子还未清洗的玉户含在口中,那白浊的液体分明是顾客点了“特殊服务”后留下的痕迹,却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吃下去……顾砚舟胃中一阵强烈反感,下体的反应迅速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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