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沈俊文顺着那丰腴柔嫩的玉腿一路向上舔弄,舌面贴着光滑肌肤缓慢而贪婪地游走,最终抵达女子神秘隐私、无法侵犯的三角形区域。

        美妇人那里生着浓密乌黑的耻毛,湿漉漉一片,沾满斑斑白浆,在昏黄摇曳的灯火映照下泛着淫靡黏腻的光泽,空气中隐隐弥漫着浓烈的气息。

        沈俊文木讷地抬起头,憔悴的脸庞上黑眼圈格外明显,眼神中带着一丝迟疑与困惑,声音低哑而颤抖地开口:“娘亲……这里怎么有……男子的白浆……”

        美妇人凤眼猛地一厉,眉宇间浮现浓重的厌烦与冷酷,朱唇微启,带着尖锐斥责的语气道:“难道你认为你娘亲会去找那些恶心人的肮脏男人?”

        沈俊文闻言,身躯明显一颤,脸上迅速涌起强烈的惶恐与卑微之色,连忙低头如捣蒜般,连声说道:“不敢……不敢……不敢……”

        他不敢再多言半句,木讷的脸上只剩顺从与痴迷,舌尖继续贴着娘亲玉户和腿根处的部位,仔细而虔诚地将那部分的汗液与残留白浆一点点吮吸入口内,喉结滚动间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吞咽声,嘴角甚至还残留着晶莹的湿痕。

        随后,他将鼻尖深深埋进那稠密浓黑的耻毛之中,贪婪地嗅闻着来自娘亲玉户传来的味道。那气息带着些许浓烈的腥味,

        但在强烈的伦理道德冲击与对娘亲肉体的渴望之下,沈俊文却觉得那就是世间最迷人的仙气。

        娘亲是破墟中期的破墟真君,按理说不会有这种味道,可他此刻完全不管其他——这是他的亲生娘亲,是他最爱的人,是养育他的存在,在他心目中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

        他心里现在只有娘亲还有裴妍,哪怕这里腥臭无比,他也都会觉得香甜,因为他就是从这里降生来到这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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