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已被快感冲得神志迷离,素手抱紧粗壮枫树,指尖发白,臀部却故意更加迎合着他的撞击,穴口收缩绞紧肉棒,声音娇软破碎却满是顺从的浪叫,长睫颤动间泪水滑落脸颊:“嗯嗯……砚舟在骑乘锦儿呢……好舒服,锦儿就是砚舟的胯下母……”
顾砚舟腰部猛顶,肉棒直捣最深,声音带着一丝坏笑的追问,喉结滚动:“没听见,胯下什么呢?”
南宫锦已然彻底放飞,脸颊红透,冷汗与泪光交织,声音高亢而娇媚,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愉悦:“胯下母狗……嗯……爽死了……”
又一群女修结伴走来,互相低语散心,脚步声渐近,离得极近,几乎能闻到她们衣袂上的淡香。
南宫锦淫叫本能压抑了几分,长睫急促颤动,素手掩唇,却仍忍不住破碎呻吟。
可顾砚舟坏笑一声,抽插速度与深度骤然加大,肉棒每一次都凶狠贯穿,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混合淫水。
南宫锦抱着枫树,虽然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臀部却仍主动迎合,腰肢轻扭,穴内痉挛收缩,声音渐渐压抑不住地放大。
顾砚舟甚至拉着她的秀发,对着那群女修的方向猛力冲击,肉棒一次次深捣,啪滋声在禁制内响亮回荡。
南宫锦用手挡着自己脸庞,指尖轻颤,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极致快感的娇吟:“不要……好羞耻……”
“那学姐你还越叫越大声……”顾砚舟低笑,宽掌轻抚她汗湿的腰肢,指尖摩挲那因快感而痉挛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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