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却不为所动,甚至腰部猛地加速,肉棒故意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龟头撞开子宫口,带来阵阵灵魂都要被顶穿的酥麻快感。
南宫锦受不住,口中浪叫陡然拔高,破碎而娇媚:“啊啊啊……慢点……有人……慢点……”
顾砚舟低笑,宽掌反手轻拍她翘臀,发出清脆轻响,声音低沉却满是坏笑的宠溺,喉结滚动间气息灼热拂过她耳畔:“不会的,叫破喉咙,她们都听不见。”
南宫锦耳根红透如火,那份被发现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若真被路人窥见,她这温柔大学姐的颜面该如何存活于世?
可身体却诚实地更湿更热,玉户死死绞紧肉棒,蜜液如泉涌般喷溅,舒服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身子,长睫颤动间泪光与情欲交织,哈气声断断续续:“啊啊啊……慢点……有人……慢点……”
那对道侣却并未察觉这边异样,只顾互相低语,一步步远去,身影渐渐没入林间幽暗。
南宫锦眸中闪过一丝欣喜的水光,长睫颤颤,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丝放荡的弧度,心底那份压抑瞬间崩解。
她开始主动放浪起来,臀部向后挺送迎合,青纹仙裙下的腰肢如水蛇般轻扭,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极致的娇媚与满足:“好舒服……砚舟……她们真听不见……嗯……”
顾砚舟见状,唇角勾起坏坏的笑弧,速度骤然加快,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玉穴中凶狠抽插,啪滋声响亮而黏腻,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臀肉阵阵颤浪,淫水溅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他甚至一只手抓住南宫锦的秀发,指尖缠绕墨绸般发丝,向后轻拽,让她脊背弓起更甚,玉乳晃荡,粉嫩乳头在夜风中硬挺颤动,声音低沉喑哑中带着一丝调笑的占有欲:“锦儿……我跟骑马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