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看。”

        像是被激起了什么好胜心似的,娜塔莎转眼就将刚刚的恐惧甩过了头,她可曾教过身为苍白协会中最有天赋的爱菲尔,在魔法这一领域的造诣不说是大师那也至少算是专家。

        可这两天眼前的金发少年——自己的主人可谓是将她的那点自尊心和年长者的一些‘傲慢’击了个粉碎。

        她现在可以确定眼前的少…………自己的主人年龄绝对比外表看起来要年长的多。

        “娜塔莎,该怎么说你呢,有时候,在某些方面你表现的确实非常成熟和有相当的见解。”

        金发少年右手轻轻挥过刚刚书写的莎草纸,轻轻吹了吹上面还未干涩的栎瘿墨水,玫瑰女巫在听到‘成熟’二字时她那美丽的脸蛋染上了两朵红晕。

        “像一些奇奇怪怪的历史,宗教,魔法的原理,但和你说话涉及到一些世俗人际,社会运转逻辑之类相对‘脚踏实地’的东西的时候…………”

        特里将那张标题用优美的哥特字写着的某花店创业计划书放在一边,重新翘起了二郎腿和双手交叉稳重地放在腹部,后仰靠椅。

        “却表现得非常…………单纯,有点像我家那个捣蛋鬼。”

        ‘单纯’这个词又让娜塔莎想入非非,她全程低下头不敢看坐在椅子上的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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