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手中的仪式剑被打掉,纤细的手上背随即再添了一道红色的竖痕,她轻轻抚摸自己满是红痕的手背,一边用阴恻恻的眼神看着此时翘着二郎腿正看着桌子上的一张莎草纸的金发少年。

        “恭喜你,小玫瑰,你的手腕又被砍掉了。”

        特里没有看向她,在莎草纸上写着什么同时有些坏坏地说道。

        “你……你明明说的是下,但打得确是上。”

        不知道是这几天地皮子踩熟了还是怎么的,女人竟颇有些大胆地低声反驳。

        “说的没错,可你这朵玫瑰没了施法惯用的右手也无法治疗,现在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那是‘你’骗人。”

        金发少年停住了书写的羽毛笔,碧玺般的翠眼有趣地上扬了一下,瞟了她一眼,娜塔莎顿时颤巍巍地低下了头,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主,主人,对不…………”

        “我的嘴在骗人,但我的眼睛和手指却说的真话,而你在那一刻却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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