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宾感到一股滚烫的精气在下腹汇聚,他更加卖力地在苏诗雅体内搅动着,那湿红的肉洞早已被磨得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那滚烫的根部一次又一次地没入深处,带出更多的骚水与绝望。

        苏子晴见开门无望,就跑去走廊上的找公用电话。

        她穿过走廊冰冷的地毯上,那双白皙的小手死死扣住走廊尽头的公用电话,指关节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不是期待中的接通音,而是一遍又一遍冰冷生硬的电子女声,那句重复的英文提示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丢下电话,发疯似地冲向影院的大门,原本满心以为能逃离这噩梦般的红光。

        当她看清门外的景象时,希望彻底熄灭了。

        五六个铁塔般的壮汉像石像一样守在那里,黑色西装下隆起的肌肉充满了压迫感,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严阵以待。

        这不仅仅是一场暴行,这是一场被精密策划的囚禁。

        苏子晴无力地跌坐在地,背部贴着冰冷的门板,那种从灵魂深处渗出的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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