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宾那宽阔如山的后背稳稳地抵住了门扉,他不仅不动,反而以此为支撑,开始在苏诗雅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将那软烂的阴唇带出一大截,每一次进入都发出一声沉重且淫靡的“啪哒”声,那是两人的耻骨重重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苏诗雅原本由于惊恐而苍白的脸色此时由于阴道内剧烈的摩擦热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大股大股的淫液顺着阿宾那粗大的肉棒根部溢出,混杂着苏子晴掉落在地上的爆米花碎屑,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污秽不堪的液体。

        她无助地摇晃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被泪水打湿的脖颈上,这种在女儿面前被强奸的屈辱感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阴道肌肉不受控制地死死绞住体内的侵入者。

        “听到了吗?子晴,你妈妈的逼夹得真紧,她其实爽得不得了。”阿宾回头对着门外的少女邪恶地笑着,呼吸急促而粗重。

        他那紧绷的肩胛骨随着抽送的动作剧烈起伏,展现出一种原始且恐怖的力量感。

        每一记重击都让苏诗雅的身体贴着门板向上滑动,随后又被重重拽回,那对雪白的大奶在空气中甩出疯狂的圆弧,乳尖由于摩擦而变得红肿不堪。

        苏子晴哭喊着拍打着门,却门没有一丝撼动,她眼睛里原本的单纯被惊恐与深深的恨意所取代。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充满了稚气与恨意的哭喊,正让这个名为父亲的淫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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