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男子的优势罢,天生在两性之事上较比干多一窍,邵衍不再满足于仅仅贴上星辰,他一手按着宝知的后颈,叫她无处可退;一手扣住宝知的腰,重心前倾,即便宝知的双手下意识抵于他胸前,两人还是紧密地贴在一起,像是相互缠绕的藤蔓。

        她的体温好似通过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传递到他身上。

        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搓揉着她的后颈那块软肉,叫她哆嗦,鼻腔溢出甜腻的轻哼。

        宝知的眼骤然睁开,邵衍没有理会,他的舌钻进香甜的花心,顺顺利利地滑进去,进而碰到蚌壳。

        宝知不知道该怎么办。

        新奇、不安。

        尽管她向来运筹帷幄,也慌了手脚。

        猎人敏锐地发现陷阱中猎物的不知所措,牢牢把握这次机会,一鼓作气撬开蚌壳,贴上毫无准备的蚌肉。

        那丁香舌一抖,羞涩慌张地往上躲去,他怎会放过她,霸道地勾上她的舌,强硬地将它带出蚌壳,随后气势汹汹地吮着,嘬得那小舌水红水红。

        这是生理的本能,叫女孩在欲望的风雨中失了自己,只能攀附着少年,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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