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是愈来愈接近的草木香。
她该躲开的,抑或用匕首抵在这登徒子喉管。
可她什么也没做。
亦如当年没有进花厅一般。
顺从着内心深处的声音,直到那冰冷的淡色花瓣颤抖却坚定地贴上她唇。
她甚至可以细数邵衍的睫毛。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两个新手什么都不懂,遵循着本能行事。
宝知僵硬着身子,紧闭双眼,连那贝齿也紧紧合着。
亲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她晕晕乎乎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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