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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的课,我都上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全是这两天旅馆里的那些画面。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完晚饭的时间。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校园里路灯亮起。我没回宿舍,而是径直插着口袋,走向小卖部。

        我走到最里面那个座机前,拿起话筒,熟练地拨出了老妈的手机。

        “嘟——嘟——嘟——”

        等待接听的声音在回荡,我的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两拍。

        我能想象出她现在在家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到来电显示是学校固定电话时,那种挣扎又不得不接的心情。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打算当鸵鸟不接了,听筒里才传来接通的动静。

        “喂。”老妈的声音传了过来。

        就一个字,干巴巴的,完全是一副刻意压抑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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