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偏要把她那点藏在玩笑里的心思摊在灯光下晒,像把刚消过毒的镊子,精准地夹起那点不能说的软。
林墨绮和向栖梧都是心照不宣的,怎么偏邝寒雾就要这样挑明,一点情面都不留?
这女人怎么这样啊。
她咬着唇把衬衫往肩上褪,后背的伤被扯得发疼,疼得她睫毛颤了颤,倒生出点破罐破摔的勇:“那邝医生刚才耳尖红……”
“嗯?”邝寒雾忽然俯身,手术刀的刀尖离她后颈不过寸许,凉丝丝的气息扫过来,“你说什么?”
洛九猛地闭了嘴,乖乖趴下时,脸颊贴在冰凉的橡胶垫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得床板咚咚响。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哪是被逗急了反扑,分明是把诊室当成了她的猎场,而自己这点小姑娘家的把戏,在她眼里不过是自投罗网的雀——偏这网还织得又软又韧,挣不开,又舍不得挣。
“快点。”邝寒雾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再磨蹭,我就用这刀给你挑线头了。”
洛九把脸埋进臂弯,闷声闷气地应了句“知道了”。
她趴在诊疗床上,衬衫被褪到腰间,后背的伤在灯光下看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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