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坦没再追问,只是静静陪着我坐着,指尖转动着他的酒杯。偶尔他的膝盖会碰到我的,像是不小心,却又不急着离开。
我其实没有力气像平常一样板着脸应对他。脑袋有点重,胸口闷得像压着石头。
那道牢门的画面还在我脑海里,重复播放着。
他……真的还活着吗?
我视线模糊地看向吧台上的空杯,突然间一只手伸过来稳住了我的手腕。
别再喝了,崔斯坦低声说,语气罕见地温和,你这样喝,不会让你忘掉那个人。
我一怔,抬头看向他。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一层说不清的阴影,那双眼依然清醒冷静,却也让我无法移开目光。
你知道我在想谁?我语气有些哽。
不知道,他说,但我猜,值得你皱眉喝酒的,大概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我垂下眼,没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