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我简短回应。
他看着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捏住我因喝酒而微微泛红的耳垂,低声说:你脸红了。该不会已经喝多了吧?
我猛地一缩,抬手拍开他的手:你不要这样。
怎样?他笑得轻,我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需要人送回去,还是……
他顿了一下,靠得更近,语气像是在逗弄,又像是认真:需要人陪着醉。
那一瞬间,我闻到他身上微凉的气味,那股干净的、带着铁与风的味道让我有些恍惚。
我突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因为拉斐尔的事想逃避,还是…只是不想一个人。
我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端起酒杯,一口灌下。
烈酒划过喉咙,那种灼热感比刚刚在牢门前遭遇魔法反弹的刺痛还要实在。
像是替我吞下那些无能为力的懊悔,也替我推走那些关于拉斐尔的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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