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节日快乐,这么晚了,在搬圣诞礼物呀?”正当我们合力把狗笼搬离地面,准备放置到打开的后尾箱时,身后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
我一瞧,这不正是我第一次来
过夜被拦在门岗,韵裸身在车后座让他放行的那个保安么?
保安小哥巡视刚好经过,他和韵丈夫熟络,不顾我们的婉拒,硬要过来搭把手。
三人把笼子放稳妥在尾箱,好巧不巧,保安的手表勾住了绒布一角,他向后一撤,绒布瞬间
被带离铁龙,黑色铁条之内的妖艳躯体无所遁形。
他顿时惊得连连后退,记忆中温文尔雅的女神、纯情贤惠的少妇、每晚自慰的对象,现在竟然戴着项圈和肛塞尾巴,赤身裸体卷缩在囚笼里,被丈夫像卖狗似的,抬到别人
的车上。
韵丈夫现在没心思管他,从栅栏空隙伸手进去抚摸妻子的侧脸“跟主人过去了要听话,少挨打,知道么”
“老公不用担心,主人对我好好的,我过两天再回来拿行李”小母狗握住丈夫的手,两人的婚戒刚好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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