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一条火红色的肛塞尾巴。

        丈夫把狗爬的妻子带到了我的面前,他垂下头,向我递上手中的握把,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没有说话,感觉现在说什么对他都是一种羞辱,一咬牙接过握把,转身开门,

        拉扯狗链示意地上的母狗跟随。丈夫看着爱妻在主人的牵引下一步步爬出家门,红色的尾巴消失在拐弯处,心里的眷恋让他忍不住冲了出来。

        走廊上放着一个带有滑轮的大型犬只狗笼,六面全是黝黑铁条焊接而成。我一掌重重拍在母畜的臀部上,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回荡。

        小母狗回看了门口的丈夫一眼,扭着带有掌印的屁股顺从的爬进笼子内,有限的空间让她无法伸直手脚。

        我把入口关上并落锁,用一块黑色绒布盖着整个狗笼,让外人不得

        窥探。

        看着丈夫依依不舍的眼神,心中一软“我一个人搬上车有点吃力,要不要来帮我一把?”

        韵丈夫知道我在给机会他再送一程,赶紧答应下来,回屋片刻换上了简单的衣服跟来,两个男人分前后一推一拉,轻易把笼子带到了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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