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娜娜,我只想你做自己,我恨过去的我。”

        她泪眼蒙眬地说:“我可以试着信你,但别让我觉得自己是替身。”她终于让我轻拥她,但戒备之心如影随形。

        李医生鼓励我们继续沟通,建议回国维持咨询。

        这五天,咨询室水杯轻响、信纸沙沙声、窗外樱花残瓣的柔美,都掩不住娜娜的挣扎。

        她的好奇、愤怒、自卑与恐惧是那么的强烈。

        我知道,她在试着原谅我,但那些事仍是我们之间的裂痕。

        又过了两天,银座“月光咖啡馆”,昏黄的灯光洒在复古木屋的墙上,墙上挂着一排黑白照片,空气中弥散着咖啡的酸涩香味道。

        娜娜坐在我旁边,穿着米色毛衣,气质沉静,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她通过田中先生的人脉联系上一个早稻田校友,得知陈昊的导师山本教授常在这家咖啡馆和学生聚会。

        她用流利的日语给咖啡馆老板打了电话,谎称是山本的学生,硬是套出了今天下午的见面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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