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隐约感到她对颖颖的“性感释放”有种复杂的情绪——排斥又羡慕。
李医生轻声说:“好奇很正常,但你的恐惧更重要。”我连忙解释:“娜娜,那不是我要的生活,我爱你。”她冷笑道:“我不信。”
那晚,她没锁浴室,但仍离我远远的。
又一次,她愤怒地质问:“你让她那么‘精彩’,她为什么不喊‘红’?你们怎么都失控了?”
“我错了,没拉住她。”我提到安全词,试图解释颖颖的主动,可她更同情颖颖,觉得她是被我推向深渊。
那晚,她允许我并肩走回酒店,却拒绝牵手。
后来,她叹息:“我比不过白天鹅,她那样你都放不下。”我握住她的手,她没抽回,只是说:“我需要时间。”
李医生让我们给彼此写信,娜娜的信刺痛了我:“我怕你又想要那样的刺激。”我回信给她:“我要的是我们的未来。”
那晚,她允许我靠得近一些,但仍保持距离,怕靠得太近会再次受伤。
最后一天,她的眼神柔和了些,却仍颤抖着质问道:“你也要我那样吗?像她那样被别人……,让你看着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