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黎安德站在四楼的窗户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拐角。
他重新拿起那半个西瓜,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红色的汁液从他嘴角淌下来,滴在背心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圆点。
他嚼着西瓜,目光越过村子的屋顶,落在远处G大校园那几栋灰白色的教学楼上。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禁欲令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护”答辩。
是为了把渴望推到极限。
弹簧压得越紧,弹得越高。
而且——他已经算准了答辩后导师会出差。到那时候,连最后那根聊胜于无的稻草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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