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把T恤放下来。
布料滑落,重新覆盖住那对因为长期被各种男人揉捏吮吸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
棉布的纤维擦过乳尖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好。”
她转身。
走了。
走到楼梯间的时候,她的手扶着铁栏杆,指节发白。
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疼痛,是一种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空虚。
她走下四层楼梯。
走出那栋自建房。走进新黎村灰扑扑的巷子。在村口拦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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