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秦休!我们可以……我们还可以……我……”
她脚步踉跄,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眼眶落满泪光,急追两步,可是看着丝毫没有停留的男人,只剩下满脸泪水,双腿忽然软倒在地上,失声呜咽起来。
海岸潮来潮去,鸟鸣不绝于耳,伴随着女子仰天哭号的声音,秦休踏入那艘被装潢得甚是喜庆的花船。
烛火摇曳,火光下的少女端坐在床前,如精美雕刻的玉人儿,银发如瀑披散在脚边,凤冠霞帔,分外动人。
此时的郁楠安不再是月宫出尘的仙子,自上而下透露着成熟的娇媚。
那双同样被烛光染做橙红的美眸带着点点星芒,正聚精会神盘弄着手中的小人偶木雕,待到秦休走近身前,这才抬眸望去,将木雕也送了过去。
“秦休!”
这赫然是秦休本人的雕塑,不过在秦休的印象里,郁楠安不说不会雕,水平也与幼童无异,不论是绘画还是雕刻,都充斥着独属于孩童的美感。
而这块雕塑很是精美,虽然没有刻脸,但完成度相当之高。
秦休疑惑道:“这是谁雕的?”
说着,还能听见外面的呜咽声,干脆关上窗户,将窗帘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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