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前半句,月萝不知为何心间有什么东西顿时一空,似乎漏了个窟窿,有冷风吹进心口。
后半句时,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绪好似被杂草缠住般混乱,想起自己初见他时的态度,他为自己挡下魔刀时的一幕,月萝知道,或许自己再也没办法忘记这个男人。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灵月台在魔教锁魂宫,我没有拿她怎样,只是没有肉身,她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半步。”
“嗯。”秦休笑而不语,不再与这位青袍姐姐纠缠,自她身旁走过,向着花船走去。
可是他脚步顿止,月萝忽然拉住他的衣角,神情犹豫不绝,“或许……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就像你和灵月台那样,我们重新开始?”
“没有那个必要。”秦休头也没回,继续向前走了两步,将月萝甩开。
既然青袍姐姐想去追求自己的自由,那便随她心意好了。
而秦休自己——他不敢在这里与其他女人纠缠太久,若是被郁姐姐看见了,吃醋了,不理自己怎么办?
月萝的手悬在半空,望着愈行愈远的男人,她看得痴了,好像有什么在这一刻永远离自己而去。
那是什么东西?月萝不知道,因为她以前从未体验过,只是她能够确定,那是自己曾经最触手可得的东西。
她摸上自己面无血色的脸颊,嘴唇颤抖,有泪水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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