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的小人画得最为精致,大概是秦休。与他手牵着手的小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郁楠安。

        少女旁边的则不能用小人来形容,被画得非常非常高,足足有三个小人叠起来那么高,手里抱着一柄剑,身份不言而喻。

        最后一个小人则距离他们三人很远,张着血盆大嘴,张牙舞爪很是吓人。

        沈青禾疑惑道:“前面两个是你和郁楠安,这个高人是我,那最后一个是谁?”

        秦休满脸黑线,“大概……是灵月台吧……”

        沈青禾捂着嘴“噗嗤”笑出声,笑了会儿,看着这幅画的眼眶不禁湿润起来,泪水止不住打在泛黄的纸页。

        她这突如其来的哭腔让秦休吓了一跳,轻轻抱住自己的心头肉,如哄孩子般轻拍着沈青禾的后背,“怎么了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宝宝动了吗?”

        沈青禾的哭声总是叫人觉得委屈又怜惜,哪里像一宗之主,分明是这世上最脆弱易碎的精致玻璃瓶,她紧扯住秦休的衣领,将泪水一股脑擦在上面,哽咽道:“相公,我以前是不是从来没有考虑过楠安的感受,是不是做错了很多事?”

        “当然……啊不是,郁儿从来没有怪过你,你何必多想呢。”

        秦休实在拿自己这转不过脑筋的大老婆没办法,她当初虽然是为了追求剑道,才一直把郁楠安关在主峰当作剑器培养,但也确实保护了那个孩子,否则让郁楠安落到外面的世界,后果不敢细想。

        “好啦好啦,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就行,你看郁儿的画,师尊可是比相公还要高的高人,我都有些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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