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天吧。”他还是不想让沈青禾太过担心,这女人怀着孕,心理又那么脆弱,先不要把真实想法告诉她为好。

        沈青禾只是轻咬下唇,微微颔首,她忽然拉住秦休的胳膊,心慌意乱道:“等楠安醒过来,你要怎么和她解释呢?我……我对不起那孩子……”

        看沈青禾这副担忧的模样,她恐怕一直在胡思乱想,想不通该怎么处理和郁楠安的师徒关系。

        秦休其实没有这方面的压力,两只手都是宝,谁也放不下,所以干脆不去想,现在被沈青禾提起,也只是给予一个安心的笑容。

        “娘子放心吧,到时候我会和郁儿解释清楚的,你们两个人,为夫谁都不会落下。”

        “你……若是欺负了楠安,我这辈子都不见你了!”沈青禾本想说些恶狠狠的话,可是到了嘴边,发现自己再也没有那份骨气了,自己的人都已经属于他,肚子里更是有那一条还未诞生的小生命,怎么也没有发言的底气。

        秦休将她的手拿到心口,轻声温柔道:“就是你真舍得,我和郁儿也狠不下心呀。”

        沈青禾闻言心绪平缓了些,没好气的一拳捶在秦休胸口,“我五百年的道行,怎么连身子带女儿一起栽倒在你手里了!”

        秦休嘿嘿一笑,幻想着师徒二人大被同眠的场景,揽住沈青禾起伏的腰肢,带她走过那一片凌乱的书海。

        “郁儿曾经有段时间居住在藏书阁,无聊时画了些有趣的东西。”

        他边说着,捡起一本放到外界也是十足珍贵的功法,翻到最后一页。

        在泛黄的空白纸张上面,用毛笔潦草的画着四个小人,虽然简陋,但依稀可以辨别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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