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被银环穿透,红肿不堪,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尿液泡得泛白,断续的乳汁混着黄浊的尿渍,顺着她白皙的胸膛淌下,在地面上汇成一滩腥臭的水洼。
肥臀高高翘着,臀缝间那红肿的骚穴早已被尿液和淫水浸得湿漉漉,肉唇微微张合,像是渴求着什么。
她那张痴傻的脸上,空洞的眼神毫无光彩,嘴角微微张开,露出那张会自动吮吸的淫嘴,口水混着尿液顺着下巴滴落,显得淫贱至极。
黄头龟公推开地窖的铁门,干瘪的脸上满是嫌恶。
他一手牵着铁链,另一手捂着鼻子,咒骂道:“你这婊子,是喝了多少尿啊?臭得老子都快吐了!”他猛地一扯铁链,月奴的身体一个踉跄,可她却毫无反应,只是痴痴地爬行着,肥臀扭动间,骚穴的淫水又淌下一股,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
黄头龟公皱着眉头,强忍着恶心,牵着月奴出了地窖,朝水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不住地打量着月奴的身体,心中既是嫌弃,又有一丝兴奋。
到了水牢前,黄头龟公一把将月奴推到水牢入口,打开机关。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冰冷的地下水如瀑布般从上方倾泻而下,水流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月奴身上的尿渍和污垢冲刷干净。
她的身体暴露在水流下,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巨乳被水流冲得剧烈晃动,乳头在冰水的刺激下硬得像两颗红樱桃,乳汁混着水流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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