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猛地转身,那紫纱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高耸的酥胸剧烈颤动,几乎要冲破薄纱的束缚。
她一声叫住正欲转身离去的黄头龟公,声音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意:“回来!那个贱货,不配痛快!”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刺穿了黄头龟公的耳膜。
黄头龟公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停下脚步,弓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出。
花廋夫人一步步走到黄头龟公面前,那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合着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体香,瞬间将黄头龟公包裹。
她那双魅惑的丹凤眼死死盯着黄头龟公,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恶意:“把月奴那头畜生,给我扔进水牢!打开水牢机关,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慢慢地,尝尝水牢的滋味!”她说到这里,红唇轻启,舌尖舔过上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黄头龟公闻言,浑身一颤。
他知道水牢的恐怖,花满楼地下的几层皆是为了折磨不听话的奴修而建,其中水牢的折磨甚是如此。
但他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应道:“是…是,夫人!小的这就去办!”他低下头,转身朝着水牢的方向急匆匆地跑去。
轻松阁的地窖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混合着淫靡的体液气味,令人几欲作呕。
地窖的角落里,月奴被一条粗重的铁链锁在墙角,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石板上,早已被无数客人的尿液浸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