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洗着菜,头也没抬:“O型吧。”我的是B型。
妈妈也是O型。
那么爸爸……他离开得太早,没有病历,也没有只言片语留下。
我问姐姐爸爸的血型。
她的手停了一下,眼睫低垂:“好像是……A型吧?”
“不对吧姐姐?”我刚学完基因型,拿起纸笔兴致勃勃地分析,“你和妈妈都是O型,是ii基因。我又是B型,那只能是IBi。爸爸要给我一个IB基因,那他只能也是IBi,所以肯定是B型血啊!才不可能是A型呢。”
她手里的菜叶掉回了盆里,指尖沾着水珠。
抬起头看我时,脸色似乎白了一瞬,声音有点发紧,带着一种陌生的颤抖:“啊……那、那可能是姐姐记错了……嗯,爸爸……是B型,对,是B型……”
当时只归咎于爸的旧事掀起了她心底的惊涛,冲得她记忆都模糊不清了。
基因突变?
概率太小,一闪念就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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