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天在狭小客房里近乎疯狂的实验,简陋的防护,吸入的、皮肤沾染的药剂……恐怕早已悄然侵蚀了这具躯壳。
但我必须做完这件事。
回到那间弥漫着不祥气味的临时实验室,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看着那些简陋的防护装备,它们曾经代表着一线微弱的希望,如今只带来令人窒息的闷热和束缚感。
姐姐已经不在了……现在没有了任何顾虑,无所谓了,真的。
这徒劳的挣扎,这弥漫的绝望……姐姐,你走了,连带着我最后一点保护自己的本能,也一并抽空了。
姐姐,等等我。等我……再为婶婶他们搏最后一把,然后“带”你去看看你曾说的那些风和雨:
看灯火霓虹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流淌、晕开,十字路口汹涌的人潮像奔腾的彩色河流,中心街的喧嚣是都市永不疲倦的心跳。
我会站在云端酒吧的落地窗前,替你俯瞰这座涉谷不夜城无声的璀璨。
让老城墙壁被岁月和烟火熏染出的暖色调包裹我们。
躺在菲金纳细软的沙滩上,让地中海的阳光,替你感受从指尖流淌到发梢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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