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时,晚了。
淡黄的液体已经顺着她屁股淌下,在她坐的地上积了一小滩。
我的手悬在半空。
“姐姐,我去帮你拿衣服…”我刚要起身,她又一次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你帮?”她突然古怪地笑起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来了…我连女儿都见不着了…你还能帮什么!”
“知道今天她在电话里说什么吗?”指甲深深掐进我皮肉,“她说…‘阿姨,爸爸说你养你的弟弟就够了’…”手胡乱地拍在我脸上,“听见没?我女儿叫我阿姨!”
姐姐离婚的事情我知道,但关于孩子的部分,她从未提起过。我僵在原地,无法呼吸。
她眼泪汹涌而出,却还在喃喃自语。
“要不是收留你…我…我或许还能争取看看她…”脑袋无力地垂下去,“那混蛋律师说…‘你连弟弟都顾不好’…法官就信了…”
她猛地抓住我肩膀,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你吃我点的外卖…花我的钱…知道我为什么吐血加班吗?”声音陡然拔高,像裂帛,“就为那点卖命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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