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表情，只能感觉到眼眶很热，但没有泪，泪腺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所有的情绪都堵在x口，找不到出口。他想要说「我也喜欢你，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了」。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可以接受自己是个同X恋，可以接受自己喜欢洛辞渊，但他不能接受洛辞渊喜欢他。他不配。
「……你不应该喜欢我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的，颤抖的。
「为什麽？」
「我什麽都没有。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我连好好活着都做不到。」他cH0U回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双手在膝盖上紧紧交握，指甲掐进掌心的皮肤里，用那一点刺痛来稳住自己。
「你值得更好的人。一个正常人。一个不会半夜惊醒、不会动不动就想Si、不会连喜欢你都不敢说出口的正常人。」
洛辞渊静静地听他说完，没有打断。等他全部说完了，声音在风中散去了，洛辞渊才轻轻开口。
「你说完了吗？」
「……嗯。」
「那你听我说。」洛辞渊没有伸手去拉他，没有强迫他看着自己，只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语气很轻很稳，像是在安抚一只受过伤的猫。「你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值得被喜欢，这些我都知道。你可以继续这样觉得，我不会强迫你马上改。但有一件事，你要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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