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怕不怕我用毒针刺你?”她笑。
“刺我?你那来的针?……嘿!搞不好还先被我戳进去哩!”我逗着。
“哎哟~戳我啊?……人家还求之不得呢!”笑得更开、小手揉我大腿。
“求?……求饶还差不多!”我更逗着讲。
“嗯~?……像比尔弄我弄得。求饶那样子啊?”手都快踫到我阳具了。
“不,别拿我跟他比!”我将她的手推开一点。
“好、好,不比、不比~。满意了吗?……老实说,人家才不想做什么蛇蝎美人哩!……我宁可像朵花一样,被男人捧在手里百般怜爱;让他浇花似的赐给我久旱甘霖、解我多年的干涸与饥渴。”杨小青闭上眼睛说。
“你讲的是什么跟什么嘛?明明是左右逢源、夜夜春宵,还说自己多年干涸饥渴,难道要人可怜你、施舍你不成!?”我反诘道,令她睁眼抗议:“嗳~,你好过分喔!……人家有男朋友。是没错,又跟别的男人玩过也是事实,可你也用不着那么夸张、讥讽人家嘛!……夜夜春宵,那有这回事!……要不是尼克年纪稍大了点,那根东西比较不硬,我又怎么可能单单为了性满足,找比尔玩呢?……
“…再说,我也是因为年龄关系,生理上有所需要,才变得饥不择食,一看见男人腿子当中鼓鼓的东西就好想要‘……但那只是身体的自然现象,其实心中真正要的,仍然是专一的爱情呀!……
“…而我想变成一朵花,不就是殷切响往、感觉浪漫爱情的证明吗?!”
抗议到这儿,杨小青才停嘴、等候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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