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闭上嘴,但温暖的小手却在我大腿上不断抚摸。过了一阵说:“这样吧,光由我讲、你听;听进听不进都没关系,行吗?”
我没吭声。杨小青才继续开着话匣子道:“你提到车祸,我马上想起。不知多少次我都希望丈夫发生意外。死掉耶!因为只有这样,我所有的问题才能一切迎刃而解!……
“…我常常想,他为了生意,每年要搭好多趟飞机;如果某一次他坐的飞机在那里栽掉,而他刹那间快快、也很干脆的丧了命。……那~就是我这辈子所能得到最大、最好的礼物了!……
“…可是那样子,会牵连好多无辜的人命,再稍稍一想,就吓得全身冒冷汗,同时为心中有这种念头而不安,觉得自己的心肠实在太恶毒了!……
“…所以我想还是不要栽飞机,换成让他在某个车祸中。撞死算了!……
“…那,他那样子一死,我就立刻拨开云雾见天空,自由了!……不但全部家产都无条件归我,同时可以搏得所有家人、和亲戚朋友的同情;而且,更为我未来的爱情和婚姻前途铺好一条康庄大道。……这,简直就是最理想、最不用我烦心的解决办法了!……
“…可是,唯一。我唯一的困难,是自己心里会有罪恶感,觉得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在丈夫身上,必定是我咀咒他、咒出来的!……”
她见我没作声,继续道:“…所以基本上讲,虽然说女人的心肠狠毒,但我还是应该算蛮仁慈的吧!……Dr.强斯顿,你认为呢?……”
“你~说什么啊?”我侧头望一下杨小青。
“人家问你,会不会认为我心肠狠毒~?”她眼睛亮亮的问。
“嗯!毒,像蛇蝎美人。”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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