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痛脚的奕湳毫不留情地抽了他一尾巴,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飞羽痛呼一声重新远离这头情绪不稳定的家伙,看向不远处的人。
许是烈日灼阳,也许是情事激烈,绯色染红了她的全身颜色愈发加深,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肯定好看。
我还是不明白这种行为。他怎样都解不开这个结,更搞不懂奕湳这个家伙为什么能忍受云芽跟别的物种交尾,伴侣不该是身心唯一的吗?
虽然奕湳挺想说如果云芽身心唯一就不该有你这样的话,可仔细想想云芽对狮身有翼兽的爱才是真的一心一意,最多就是身体不专,他能跟在身边不就是她身体出轨的证明吗。
也证明他才是那个多余的,云芽从没爱过他。
飞羽对奕湳闭嘴不谈的态度非常恼火,一个问题需要想这么久吗?
你不也说她是你的伴侣吗?你跟了她这么久为什么能忍受?
我……不能。奕湳当然不能忍受,他只是爱看,不代表接受。
那为什么!
我没资格。他实话实说,他对云芽做的是单向的伴侣标记,代表着这段关系只有他认,会全心全意的爱她,而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而且,云芽是在收集资料,这是她的工作,是研究方向,就跟你们的职责是守护圣泉的道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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