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呼唤夹在满是情欲的呻吟里,不难想云芽已经收集完素材又一次沉浸在妄想中,但也是这声呼唤捶醒不断蹦着危险想法的狮身有翼兽。
他慌乱地埋进沙土里恨不得憋死自己,他怎么能想吃了她,她是恩人,是伴侣,是自己决定一生守护的人类。
奕湳同样听到了这声呼唤,心里想着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旁边的小子,愤恨地转过头就见他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
你在干什么!奕湳可不能让他死了,恨归恨,但他出事最伤心的只会是云芽,他不想让她伤心难过。
被尾巴强行拽出一个头的飞羽蔫头耷脑地掉下几颗泪,把自己刚才的想法说给了情敌。
我觉得把她吃进肚子里才能完完整整的拥有她,我太糟糕了,竟然会这么想。
奕湳听完不是不能理解,野兽再能听得懂人语,伪装得再乖顺,但也还是野兽。
食欲与独占欲混在一起就会变成另一种怪物,飞羽正在经历这个过程。
你这么做之前会先被我杀死。他告诫着,以云芽对他的爱可能到死都舍不得动手。
不用你来,到时我会杀死我自己。飞羽走出沙子抬起头看向奕湳,将心中的誓言一字一句的念出,我绝不会伤害她,也不会让你伤害她。
奕湳觉得他是真的有病,这种话题都能扯上他:你哪只眼睛看我伤害她了!
你这个家伙能标记云芽不就是威逼利诱来的?云芽爱不爱你还两说呢,反正她说她爱我。在这点上飞羽非常骄傲,他一次都没听到云芽对奕湳说什么我爱你的话,他是天天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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