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那只空着的手。没有任何迟疑地,覆盖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浑身一僵,刚要张嘴骂人。
她的小手冰凉。
没有套弄,也没有揉捏。
安娜的手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平放在那儿,传导过来一种属于她的清凉温度。
这个动作里,抠不出一丝感情,没有情欲,连一丁点女人的骚味都没有。
可邪门的是,在这种冷冰冰的覆压下,我刚才被慧兰撩得快要爆炸的燥热和充血,竟然真的开始一点点冷却。
几分钟后,那根胀痛的铁棒在物理层面的寒意下,终于卸下了攻击性,软了下去。
说句不要脸的实话,这种生理上的舒缓确实让人松了口气。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既然帮了忙——我瞅着她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决定耐着性子,正面碰一碰她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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