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1南知意:你快睡觉。粥的事等你回来之後再说。】
【2401陆凛:好。】
中午十二点,南知意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从厨房跑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汤勺。陆凛站在门口。他没有穿那件乾净的火焰蓝作训服——作训服上全是灰,左袖口撕了一个口子,里面的黑sE内衬露出来一小截。脸上也有灰,但不是均匀的灰,是擦了又沾上、沾上又擦了的痕迹,像一幅被反覆涂抹的画。头发是Sh的——大槪是在队里洗过,但没吹乾,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他看起来很累。眼眶发红,眼下有很深的青黑,嘴唇乾裂起皮。但他在笑。
他看到南知意系着围裙拿着汤勺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那道疤弯成月牙形。
「你在煮什麽?」他问,声音b平时沙哑了很多。
「粥。」南知意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仰头看着他的脸,「你嗓子怎麽这样了?」
「x1了点烟,没事。」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微微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怎麽没睡?」
「睡不着。」南知意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那里有一道新的擦伤,不深,但破皮了,渗出一丝血痕,「这里怎麽了?」
陆凛愣了一下,抬手m0了m0下巴,像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搬东西的时候蹭了一摆吧。不疼。」
「你每次都说不疼。」
「这次真的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