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眼下这番推心置腹的节骨眼,衬着今儿个夜里这番光景,要是老子横下一条心直截了当地跟我妈交了底,指不定她老人家当真能点头容得下呢?
我妈刚才分明自个儿都招认了,她最是通透那种到Si都忘不掉一个人的抓心挠肝。
瞅瞅我那个Si鬼爹,当年又是在外面招蜂引蝶、又是对这个家不管不顾撂挑子,绝情到老子跟小妹连他的长相都快要抠不搜记不真切了,可我妈不也Si心塌地地惦记了这么些年。而大虫哥那人对老子简直是千依百顺、掏心挖肺的好,他特么就只是恰好是个带把的爷们儿罢了。
这浑浑噩噩过了三年,指不定我妈对这世道上的风月事也早就看开了呢……指不定就跟阿排当年劝老子的那样,这地界指不定早就修了新道了,老子要是连一脚油门都不敢踩下去试试,这辈子都别想晓得前面的路通不通。
老子一颗老心里擂鼓似的蹦跶得厉害。要不然……老子今儿个就豁出去试一把?
“妈……”老子一双手依旧SiSi搂着我妈的腰不撒手。老子心跳得跟要蹦出来似的,我妈这会儿贴着老子,绝b能察觉出这番惊天动地的动静来,“阿寅有件天大的事儿,想跟妈招认。”
“啥事儿啊?”
我妈吐出这三个字的声调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激得老子骨子里腾地冒出一GU子凉意,生生打了个冷颤……
要不然……老子还是当个缩头乌gUi,把话给烂在肚子里算了?
可偏生在这一节骨眼上,大虫哥那副极尽温柔T贴的动静,冷不丁又在老子的脑仁里轰鸣了起来。当年大虫哥SiSi搂着老子时的那GU子热乎劲儿,到现在都像是深深烙印在老子的皮r0U骨髓里似的,连带着他身上那GU子让老子闻着最是踏实宽心的淡淡T香,都像是在老子的鼻尖底下萦绕着。老子稀罕大虫哥,稀罕得连他的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撒手,老子这辈子都不乐意再把他给弄丢一回了。这贼老天好不容易大发慈悲、把老子这辈子最稀罕的男人又给打着旋儿给送回老子跟前来了,老子就得鼓起熊心豹子胆去把他SiSi攥在手心里,横竖不能眼睁睁地瞧着大虫哥这三个字彻底变成了过去式。
“妈……就是说……老子接下来说的话,指不定会让你心里极其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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