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不要紧。就算他不接电话,大不了明儿个老子大清早就赶去公司,专门去帮他买上一杯冰美式,顺道连他平时最中意吃的那款面包也一并备齐了。然后老子再厚着脸皮去约他一起去茶水间,回咱们以前坐惯了的那张老桌子那儿一起吃早饭。到时候,我再好声好气地跟他赔个不是。如果是用这番阵仗的话,大虫哥应该就能消气了吧?他会消气的对不对?
绝对会。他以前甚至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老子说,可要是这回玩真的、Si活不原谅我了呢?我又该怎么整……
“睡不着吗?”
卧槽!吓老子一跳!我这儿正天马行空地瞎琢磨呢,冷不丁被这声音激得心头狠狠一颤。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这个男人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过像平常人那样规规矩矩说“喂”的字眼!
而此时此刻,噢漏,老子这一颗心啊,你怎么能特么蹦跶得这么厉害,给老子稍微消停点儿,爹快要倒不上气来了。老子到底是有多长时间没在听筒里听过他的动静了。那声音依旧是那么热乎、那么低沉宽厚,跟当年的滋味一模一样。
“还是说,你打过来是想聊点别的?”大虫哥见我不吭声,再次开口盘问道。
“呃……”被他这么单刀直入地一反问,老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傍晚那会儿……哥哥不是说要对一下公事嘛,呃……”
“所以,你这是大半夜特意打电话来约老子对公事的?”
C……真是步步紧b。
“老子还以为,你是因为大半夜睡不着觉才打给老子的呢。”
没错……确实是睡不着。全是因为哥哥傍晚看老子时那眼神,盯得老子现在心里抓心挠肝地惦记。哥哥到底好不好?没真生老子的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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