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作为恋人的第一次微信聊天虽然极短,但里面的每一个字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睡不着就给老子发信息,别傻乎乎地光知道盯着天花板瞅。’
那个霸道家伙的开场白,至今仍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大虫哥根本不会知道,在分手之后,我到底又度过了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失眠夜,又在脑海里反复将他的这句话回想了几千几万遍。可每一次,我都只能咬着牙SiSi克制住自个儿,把所有的委屈与思念y生生吞进肚子里,因为我们早就已经毫无瓜葛了。
可今儿个不一样,我现在好歹占着一个“不称职实习生”的身份。我不但对自个儿导师交代的公事避而不谈,甚至在人家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还好赖不分地怼了过去。那……如果我现在主动给他发个微信或者打个电话过去,应该也算不得什么出格的事儿……对吧?
我翻了个身,一把抓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出了大虫哥的名字。
耳畔里顿时清晰地传来了自个儿那一阵紧似一阵的心跳声,震得我耳膜发疼,连带着手脚也变得一片冰凉。等会儿……老子到底在瞎紧张个什么劲儿啊?不过就是给自个儿的实习导师打个电话对对公事,而这个导师恰好是自个儿的前任,一个我们整整三年都没主动联系过的前任罢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根本特么的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撑住啊阿寅!人家名字现在不就端端正正地摆在你眼前嘛,按下去,给老子拨出去!
我颤巍巍地伸出大拇指,朝着拨号键按了下去。C他大爷的,老子一双手抖得不成T统,呜呜,真不知道自个儿在作什么妖。
听筒里很快传来了嘟——嘟——的提示音。
一声、两声、三声……按照以往的底细,大虫哥接老子的电话从来不会让提示音响超过三下,简直b客服中心的绩效指标还要铁血。他本该火急火燎地一把接起来,用那黏糊得不行的欢快嗓音,开口第一句绝对是喊:‘阿寅呀’、‘宝贝儿’、‘怎么了,小倔驴’,或者是任何他想用来黏糊我的称呼。可现在,那动静响了老半天,久到老子都以为这电话马上就要被系统给自动挂断了。
难不成……他这回是真的生我气了?嗯,极有可能。刚才我冷冰冰地怼了一句‘大虫哥,我觉得你管得有点太宽了’的时候,他那声音登时就彻底蔫巴了下去。
我……老子心里现在顿时抓心挠肝地不好受了。那成吧,老子就Si守着等它自动挂断。要是他真不接,指不定是人家早就歇下了,又或者……他是当真一万个不乐意搭理老子了。
大虫哥当真再也不乐意搭理我了吗?一想到这儿,我一颗心瞬间空落落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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