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刚出口,铜镜里传出一声低吼,像老牛喘气,镜面裂开条缝,里面钻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拳头大小,身上长满细毛,像个毛球带腿。
小山瞪眼:“妈,这啥?蜘蛛成精了?”红梅脸一白,低声说:“淫蛊,别乱动,它闻谎话来的!”那蛊虫在地上爬了两圈,朝小山扑过去,小山吓得抡起柴刀就砍,刀刃劈下去,蛊虫爆开,喷出一股绿脓,臭得像烂鱼肠子。
红梅松口气,骂道:“你个蠢货,砍它干啥?没撒谎它不会咬!”小山喘着,腿抖得像筛糠:“妈,我怕啊,这玩意儿长得跟噩梦似的!”红梅没好气地瞪他,扭头看那门,缝隙里透出更深的黑。
她心里明白,这地宫的规矩不光要命,还能掏人心。
她瞥了眼小山,那小子裤裆鼓着,眼里却有点湿,她叹口气,低声说:“行了,别抖了,咱俩的心思都掏干净了,门开了,走吧。”
小山咧嘴,挤出个笑:“妈,你刚才说享受,我听着怪高兴的。”红梅脸一红,抬手就拍他屁股:“滚,别得寸进尺,老娘是实话实说,不是给你撑腰!”可她心里却翻腾得厉害,这半年来的禁忌,像根藤子缠在她心上,拔不掉,也不想拔。
门后的甬道更窄,肉藤少了,地上却多了些白乎乎的东西,像骨头渣子。
红梅举起火把,小山拄着柴刀,两人对视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石室里的铜镜还在嗡嗡响,像在嘲笑他们的坦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mayastarlin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