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到铜镜前,火光在她脸上晃,胸脯起伏,汗水顺着脖子淌进沟里。
她盯着镜子,声音低得像耳语:“我最深的想头……是这半年跟你干那事儿,我不光没觉得羞,还挺享受。每次你弄得我喘不上气,我心里都痛快得要命,哪怕村里人戳脊梁骨,我也认了。”说完,她扭头看小山,眼神复杂,像有火在烧。
小山愣了,张嘴想说话,又咽回去,胯下那话儿不知不觉又硬了。
铜镜没动静,石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红梅皱眉:“咋回事?说了没反应?”小山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妈,会不会得一块儿说?咱俩站一块儿试试。”红梅没辙,点点头,两人并肩站到镜前,火把插在地上,影子投在肉藤墙上,像俩扭在一起的怪影。
小山先开口,声音大了点:“我最深的想头,是偷看你洗澡,后来还老梦见那场面。”红梅跟着说:“我最深的想头,是跟你干那事儿,我挺享受,哪怕村里人骂我也认了。”
话音刚落,铜镜嗡地响了一声,镜面闪过一道红光,像血泼上去又散开。
门上的铜环咔嚓转动,小孔喷出一股腥气,门开了条缝。
可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墙上的肉藤突然抖起来,低低的嘶嘶声响个不停,像有东西在里面爬。
小山吓得退一步,骂道:“操,这又是啥么蛾子?说了真话还搞我?”红梅一把拉住他,低声吼:“别动,可能是蛊虫,规矩里说了谎言引蛊,咱没撒谎,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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