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那段影片,女人的呻吟混着鞭声,我心跳又快了起来。
我骂了自己一句,起身去洗澡,冷水冲下来,才勉强压住那股躁动。
Eddy的地下演唱会
周末晚上,我开车到台北东区一家破旧酒吧,门口挂着手写的“地下之声”招牌,字迹歪歪扭扭,像随手涂上去的。
里面烟雾缭绕,混着酒味和汗臭,地板黏黏的,踩上去有点不舒服。
酒吧不大,墙上贴着撕了一半的海报,吧台后面站着个满脸倦容的调酒师。
Eddy的乐团在台上,他穿着破洞牛仔裤,长发被汗水黏在额头,抓着麦克风吼着《铁笼》。
他的嗓子像砂纸磨过,粗糙又有力,吉他手猛踩效果器,鼓手敲得像要把鼓皮砸破。
台下不到二十个人,有的点头晃脑,有的低头滑手机,还有一个醉汉靠在墙边睡着了,嘴角流着口水。
我站在后排,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靠在柱子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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