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在网上看了一段BDSM影片,一个女人被蒙眼绑着,鞭子落下时她的表情让我心跳加速。

        我赶紧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开,这种事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客户。

        可那画面像黏在脑子里,挥不去。

        离开台中,我又开车去了彰化。

        路上经过一块稻田,风吹过,金黄的稻穗晃得像波浪。

        我停下车,点了根烟,靠在车门边抽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散进风里。

        客户是个年轻的老板,开了一家新潮银楼,喜欢跟我聊设计。

        他接过货,翻看几颗钻石,问我:“阿飞,你说这颗能不能做成戒指?”我随口说:“可以,切得好就行。”他笑着点头,我却没什么兴趣多聊。

        下午五点,我才开回台北,车停进车库时,天已经黑了。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手机跳出一条Eddy的讯息:“飞哥,周末有场演出,来捧场吧!”我回他:“当然去,顺便带瓶酒。”我把手机扔一边,盯着天花板,想着他的歌,想着那些地下场子的昏暗灯光,还有我心底那个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