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乘胜追击,或者说趁虚而入,只是拉回到方才的话题:“笑起来明明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板着脸呢。”
“呼呼,我,我,你欺负人!”何以梦紊乱的气息还没平复下,可以看到衣物隐藏下的一阵起伏,唯美的脸庞上依旧残留上翘的嘴角笑意,而语气也是撒娇般糯唧唧的,比她平时温柔清平的调子多了几分痴意。
“你上次让我自己来的。”我翻出那条记录当作证据。
“你这么听我的话?”何以梦自知祸从口出,只能这样找回点场子。
“确实,要不我再听一会儿?”说罢作势要挠。
“谁怕谁!”何以梦在我停手之后,开始无畏地放着狠话。
然后是单方面的碾压局。
“噗哈哈哈,你怎么捏我大腿呀。…………嗯呵呵,住手呀,怎么还伸进衣服啊!呀呀,咯咯咯咯呵,别,别碰肚脐,这难受唔呵呵呵呵。……袖子,手别从袖子噗,咯咯咯咯,腋窝不可以额呵呵呵,太害羞了这,啊哈哈哈哈!拿开呀哇啊哈哈哈哈。……”何以梦在我一通毫无章法技巧全是蛮力的呵痒神功招呼下,在床上翻滚不易,床单皱巴得像狗窝一般,而何以梦也是痒得花枝乱颤语不成句,只剩下无奈又清脆徜徉的笑声倾斜一地。
不是那种破烦的惨笑,而是矜持含蓄又强耐不得的咯咯娇笑,令人神魂颠倒。
“我错了噗哈哈哈咯咯,哥哥别挠了,我怕,咦嘻嘻嘻,我怕还不成么。恩呵呵呵呵……我,我告诉你一个噗哈哈哈哈,秘密,你别痒我了咯咯咯,噗哧呵哈哈哈哈!”何以梦在被我抓住足踝手指抵在足心时娇笑着服软,然后把脚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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