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即把另一只手也搭在了腰上,这下何以梦两侧受敌。
我呵痒的手法不算高明,只是简单的捏下和松开,像在和一团发酵到手感恰如其分的软面,劲道有弹性,而且还要少女摇曳身躯时抖落的阵阵香风和嘤嘤软笑。
“嗯唔呵呵呵呵,啊呀,你坏啦!嗯嗯嗯我,我不怕嗬呵呵,嗯……咯咯……”何以梦忍得煞是辛苦,捂着脸颊的手还是没忍住落了下来,撑在我的手腕上。
我便得以见到她那娇羞的笑意漫没住她清水芙蓉般的容颜。
而她口中还是不依不饶地硬气回着。
“嗯?这是什么?硬硬的?”我手指向上探了探,戳中少女另一个痒处——侧胸的肋骨处。
“呀哈哈哈!肋骨呀,你怎么,嗯嗯哼哼,好笨呀。”何以梦一边勉励忍着我手指不规律的触动给予的绵绵痒意,一边笑骂娇嗔,说不尽的娇滴滴和令人想要保护、抱在怀里好好宠幸的诱惑。
“这是你的软肋是吗?”我假意问道。手指在肋骨上点戳起来,不敢太用力,毕竟是女孩子比较娇弱的部位。
“噗呵呵呵呵,是,嗯!唔唔,你,你诈我,咿呀噫噫噫,不是,我没有噗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好痒呀。”我在她嘴硬地回应我双关话语时,食指和拇指稍微加了几分起立同时在胸侧肋骨处戳按起来。
何以梦瞬间绷不住这钻心要命的奇痒,喊出了第一声痒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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