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根手指呢?”我依葫芦画瓢,四根手指将她大开的腋窝痒肉全面覆盖,如蝗虫过境啮咬住腋下每一根痒感神经。
“噗呀!唔唔哼哼!!呃噗哈哈哈!!我,我不怕唔唔噗哈哈哈哈!嗯嗯呀呀呀!!哈哈!!”何以梦没能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强撑的板着的俏面瞬间如冰消雪融,化成荡漾的春水娇笑,浸润在我的眼睛中。
但她依旧嘴上硬气,不肯承认怕痒的弱点。
在嗤嗤娇笑中维持着可笑的尊严。
“那你为什么要笑呢?”我手上动作依旧,在搔痒的同时与她进行对话,看看手中这无法挣脱开的美人在呵痒的同时,会如何给予言语上的争锋。
“噗呵呵呵,你,挠我,胳肢窝呃呵呵!我肯定啊哈哈哈,要笑的咳咳呵呵哈哈哈!”何以梦凌乱地组织着语言,在嘤嘤的软笑和摇摆的秀发中回着我。
“那你还说不怕。”我继续挑衅,手上悄摸摸地向下移了几分,接近于侧胸处,依旧是搔挠着那裸露的软嫩肌肤。
“就……咯咯咯不怕呃呵呵哈哈哈哈……”何以梦眉眼如弯月,勾起我内心无尽的骚动,而嘴上依旧硬气。
“那这里呢?”我将四指插在了侧胸与腋窝交界线的某个奇妙的区域,丰盈有肉,又兼具着线条夹缝的那种勾勒和分界感。
似乎可以在这处同时撩拨着胶连腋下痒穴的神经与少女酥胸羞敏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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